”等了片刻,还是没有动静,沈默怒道:“人都死哪去了!”
话音未落,外面有了亮光,然后便见若菡端着个烛台进来。
沈默不由尴尬道:“夫人,不是说你……”
若菡白他一眼,用烛台将屋里几处灯光点着,书房便亮堂起来,这才对沈默道:“老爷是主子,当然想骂谁都可以,只是万一教坏了孩子们,可就麻烦了。”
沈默讪讪道:“我也是急得,所以才口不择言。”说着笑道:“你来的正好,我有问题请教。”
“奴婢惶恐,”若菡装模作样道:“愿为大老爷分忧。”
沈默便问道:“你在各个省里都开着分号,却从不亲临视察,是怎么防备那些掌柜的中饱私囊?”
“水至清则无鱼,”若菡道:“他们无伤大雅的拿点吃点,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过去了,但凡事有个限度,要是闹得不像话,我就直接砸他的饭碗!”
“我知道你厉害,”沈默拉着她的手道:“我是问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查看账目呀,”若菡道:“每个月都有账本送到我手里来,我通过对账目的查看,便能发现收支异常,往往那些徇私舞弊,就存在于这些异常的地方。”轻巧的话语背后,不知凝聚了多少汗水和心血,只是她不说罢了。
“那……你能不能帮我,把这个账理一理?”沈默指着那堆案件相关的账册,对若菡道:“我知道有点多……”那些账册足有厚厚的二十多本,在沈默看来,没有十天半个月,甭想理出个头绪来,可时间不等人,哪有那么多时间?所以他才急得失了态。
谁知若菡翻了翻那些账册,很淡定道:“一晚上就够了。”
“夫人,莫要消遣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