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用,为什么不用!”严世蕃冷笑道:“老子挖了坑,还等着有人往里跳呢。”说着指指胡植几个道:“现在知道了吧,当初把你们安排在三法司,而不是别处,就是为了今天!”
“小阁老英明。”众人连忙赞道。
“你们只管去查,”严世蕃冷笑道:“我倒要看看,查到最后怎么收场。”
“小阁老,属下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这时胡植出声道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什么不当讲?”严世蕃烦躁道: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“这件事,就别再把景王扯进来了。”胡植轻声道:“景王爷姓格轻率,袁炜骄傲自负,这帮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……”
“不行!”严世蕃断然拒绝道:“我已经跟景王约好了,趁着我爹还没退,帮他敲定储君之位,这样即使最坏的情况……我爷俩一时失势,将来也有翻本的机会,谁也不敢欺负你们。”
“小阁老英明。”众人知道他主意已决,便不再劝说。
“如此,你们分头行动,”严世蕃恶狠狠的一挥拳道:“只要把这两件事儿办好,咱爷们就又能逍遥二十年!”
“怎敢不效死力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嘉靖帝召见徐阁老,徐阁老夜访严嵩府的事情,自然瞒不过密切关注各方的沈默,很快,有关几次会面的详细情况,便摆在了他的桌上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刚从城外回来的徐渭,看到徐阶与严嵩会面的情形,大笑不止道:“这个徐老儿也太欺负人了吧,背地里刚捅完人刀子,转身就颠颠去人家慰问,分明视严家父子为土鸡瓦狗啊!”
“甭管那些,招数有用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