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若菡停下手,攥着乌黑的秀发,一脸小哀怨道:“你都不要我了,还招惹我干什么……”端庄的诰命夫人,一下变成了楚楚可怜的小女人,让沈默从里酥到外,恬着脸道:“我想……劫个色……”说着便揉身上前,一下把久别的娇妻搂在怀里,若菡嘤咛一声,便迷失在这久违的温暖怀抱中,紧紧的反抱住她的男人,口中喃喃道:“你真个狠心,狠心人啊……呜唔……”说到这儿,便被沈默重重吻上,顿一顿,她便立刻给予热烈的回应,一下就跨越了一年分别带来的生疏。
良久良久,唇分四瓣,仅仅一吻,便将若菡吻得双眸迷蒙,娇喘吁吁,嘴唇都有点肿了,沈默看了不好意思道:“有些生疏了,没轻没重的。”
若菡的娇颜通红,仿佛要滴下水来一般,轻咬着下唇,吐出两个字道:“抱我进去……”
沈默一听,哪有不从,抄起柔若无骨的妻子,莽莽撞撞往里间卧房冲去,一如当年新婚之时……**一刻,鸳鸯交颈舞,被浪翻红,翡翠合欢笼;娇喘莺啼,眉黛羞频聚;汗光旖旎,朱唇暖更融。
柔和的月光洒在安静的庭院里,地上一片洁白;夜风轻轻吹过院中的树丛,便有层层碎影在地上摇曳,似乎还有细细低低的鸾歌,拂弄着这撩人的夜色……久别相思苦,这一夜怎个**?恣意承欢,非累得无力慵移腕,汗流珠点点才算停歇。
云停雨收,若菡秀发散乱的倚靠在沈默胸前,赛雪欺霜的白皙手臂环住他的腰肢,享受这久违的满足。
沈默便趁机解释道:“去年的事情,你就原谅我吧;当时的情况真的太危险,我在天津卫都准备好船了,让你们先走一步,不过是唯恐到时候照应不周罢了,压根没想过和你们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