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再提及,自有借古讽今之意,其心可诛……”他竟然毫不停顿,一口气将长长一篇奏章背了下来。
嘉靖和黄锦不禁听呆了,心说原来传说中的‘过目成诵’,是真实存在的啊!就连那袁炜也暗暗咋舌道:‘好小子,不显山不露水的,想不到竟是个高手啊。’
但过目不忘解决不了问题,嘉靖收回心思道:“你既然这么好的记姓,必然对故宋光宗皇帝的事情,了若指掌了?”
“不敢说了若指掌。”张居正毫不谦虚道:“但还算是耳熟能详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嘉靖的脸一下子拉下来,咬牙切齿道:“你拿英宗影射一事,就是不是别人诬告了?”
“皇上明鉴,这是那些人不学无术,断章取义,”张居正面不改色道:“却没有站在历史高度上,审视‘濮议之争’的历史定位。”
这时候袁炜也插话道:“皇上,不妨听听他是怎么说的,看看在不在理。”
“那你倒说说,是怎么个历史定位?”嘉靖按住怒气道:“莫要强词狡辩,朕不是可以被蒙蔽的昏君!”
“圣明不过皇上!”张居正叩首道:“微臣岂敢隐瞒。”说着侃侃而谈道:“臣研读历史的体会是,评价一件事情的是非对错,不能看当时人怎么看、当时人怎么想,甚至不能看大多数人的想法!”
“呵呵,难道要看你张太岳的想法吗?”嘉靖不无讽刺道。
“为臣惶恐,当然不是。古人云,当局者迷!苏东坡也说,横看成岭侧成峰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微臣认为,当时人受其立场、利益甚至感情的局限,很难公正、公平的对待‘濮议之争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