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锦道明来意,门子便请他里面进,过不一会儿,严嵩的孙子、严世蕃的儿子严鸿便出来,只见他披麻戴孝、身心憔悴,朝黄公公行礼道:“祖母新丧,寒家失礼了。”
“大公子节哀。”黄锦还礼道:“咱家先给老夫人上柱香吧。”
严鸿便将黄锦领进正厅,偌大的相府正厅,已经成了老夫人的灵堂。
黄锦恭恭敬敬的上了香,贤孙磕头还礼,他才找出严鸿出来,轻声问道:“皇上让咱家来看看老阁老,不知他老人家能不能?”
严鸿小声道:“爷爷悲伤过度,这几曰茶饭不思,一直歪在那里,也不知能不能见客。”明显是严嵩有吩咐,来客一律不见。
“是有重要的事情。”黄锦也不用钦差压人,只是将那三本奏章从袖中掏出来,递给严鸿道:“给你爷爷看看,我在这儿等着,好歹回个话,我也好回宫覆命。”
严鸿意识到问题严重,点点头道:“公公请偏厅用茶,我这就拿给爷爷看。”
“去吧。”黄锦和蔼的笑笑,严鸿便拿着那三个奏本,快步往后院去了。
为免睹物思人,孙子们将严嵩从主卧房请到了西暖房中,离着垂花门有一段距离,严鸿走着走着,突然听一个声音道:“走这么快干什么?”
他赶紧止住脚步,行礼道:“爹……”原来叫住他的,正是严世蕃。
严世蕃看不惯严鸿的木讷,严鸿也看不惯严世蕃的荒银无度,所以父子俩的关系并不融洽,甚至有些冷漠。严世蕃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道:“手里拿的什么东西?”
“几本奏章。”严鸿小声道:“宫里的黄公公拿来的,说给爷爷看看。”
“越来越不像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