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命在外面伺候的陈洪,将两个儿子叫到跟前来。
过了没多久,裕王和景王来了,恭敬的向父皇行礼,并恭贺父皇新禧,祝父皇万寿无疆。嘉靖皇帝想对他们报以微笑,无奈从未向儿子们做过这个动作,表情僵硬且不自然,最后只好作罢。
两个儿子对他极是畏惧,除了问圣安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父子三人的这难得一次相处,竟如此之尴尬。
最后还是嘉靖打破沉默道:“昨晚睡得还好吧?”
裕王和景王受宠若惊道:“很好,很好……”
“瞎说。”嘉靖淡淡一笑道:“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,睡好了才怪呢。”
两人赶紧跪地请罪,道:“父皇明鉴,儿臣确实撒了谎,儿臣其实没睡好。”
他俩惶恐的态度,让本意是开玩笑的嘉靖皇帝,感到十分的无趣,只好挥挥手道:“起来吧,朕没怪你们。”
两人乖乖的起身,都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嘉靖暗叹一声,心说:‘我怎么生出这么俩熊玩意儿?’却也知道是谁造成的,便耐着姓子道:“你们贺表和礼物,朕都看了,孝心可嘉,朕心甚慰啊。”
两人知道,皇帝说的不是这次,而是那次大病痊愈后,他俩所上的礼物。
只听嘉靖点评道:“圳儿的贺表写得好,其词甚美,言真情深,朕很是喜欢,是袁师傅教你的吧?”
景王朱载圳闻言大喜过望,点头道:“父皇圣明,确实是在袁师傅指点下写出来的,他说写文章要情真意切,心里有什么笔下就写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