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年永康知道事态严重,狠狠点头道:“大人放心,我这就去亲自审问,保准把他们肚子里的牛黄狗宝都掏出来。”正说话间,就看见一个叫马三的锦衣卫从外面跑进来。
“你不在总督府值守,跑这来干嘛?”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,极易引来注意,暴露了这处据点,年永康不悦的呵斥起来。
那马三却顾不得请罪,而是急急忙忙道:“周钦差领着人要硬冲总督府,吴百户正带弟兄们堵着呢,让小的赶紧回来求援!”
“周毖硬冲总督府?”沈默心念电转,已然明白这是杨顺和路楷计划中的一环……用黄台吉施以外压,给周毖放出他们的借口,然后‘撵走’黄台吉,将功折罪,便可万事大吉了。
“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这些人为了脱罪,竟然干出这等祸国殃民的丑事,是可忍、孰不可忍?想到这,沈默的脸色极为难看,沉声道:“备马,去总督府!”又对年永康道:“你留下,加紧盘查,随时向我报告!”年永康点点头,立刻命人备马。
十几匹马冲出门去,在宣府狭窄的街道上奔驰,难免撞翻了些小贩的摊子,但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毫不停歇的往总督府冲去。所有人的心情都很紧张,他们甚至能预见到,周毖命人将吴强他们打得满地打滚,踏着他们的身体冲进府去。
当沈默他们到了府前大街,便见到许多看热闹的围着总督府的门口,似乎里面的事情并未结束。
“让开、让开!”锦衣卫高举马鞭,大声将闲杂人等驱逐;沈默和朱十三则在十几个手下的扈从下,来到了总督府门前,却意外的发现,周毖的人竟还被挡在门外,不得寸进。
“这个吴强真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