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主子,您可冤枉奴婢了,要是奴婢有一星点儿这种念头,就让雷把奴婢给劈了。”李芳跪地哀叫道。
“不,你们都错了!”嘉靖根本不理他,在那自顾自道:“他一开始没有事儿,就说明朕的丹药没问题,是那药后来被人掉包了,才把他毒死的!对的,是这样的!一定是这样!”竟猛地做起来,双目圆睁吗,枯瘦的手掌紧紧攥成拳,重重捶在被子上,嘶声吼道:“他是被人害死的!!”说完便重新倒下,躺在那里呼哧呼哧喘粗气。
李芳赶紧爬起来,小心的给皇帝顺气道:“主子息怒,主子息怒,这不是在查吗?早晚就能水落石出了。”
“谁在查?”嘉靖盯着他道。
“陈洪啊。”李芳小声道:“您不是下旨吩咐陈洪,严查此事吗?他这几天,带着东厂番子,都快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了,还在宫里戒了严,道士、太监、宫女挨个审查,看这架势,不曰就能破案……”他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因为嘉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是谁给他的权力?”嘉靖质问一句,又怒视着李芳道:“你怎么不管住他呢?这个大内总管是怎么当的?!”
“他拿圣旨压着奴婢,”李芳老脸煞白道:“奴婢哪敢违逆皇上的意思?”又流着泪道:“就是这次能见到主子,都是奴婢请沈大人拿了御赐的黄玉如意,才让陈洪退避的……”
“老没用的!”嘉靖怒哼一声道:“你往前数一百年、甚至二百年,有你这样窝囊的大内总管吗?光有仁厚之名有什么用?关键时刻你得镇得住场面才行!”
李芳唯唯诺诺的称是。但他真的镇不住场面吗?恐怕不尽然。